夫人平白受了惊吓,实在是万分抱歉!”
萧让一脸神色淡淡,听了这话,只抬手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王妃不必过于介怀。”
淮南王听了这话,当即挑眉看了萧让一眼。
淮南王府和平阳侯府是世交,淮南王只比年长萧让两三岁,后来两人一同做了几年皇子伴读,长大了又一同在军营历练,再后来,又并肩作战,驰骋沙场……故而两人的交情,说是“发小”也不为过。
细细算来,两人相识也有一二十年了,对彼此的脾性虽说不上是了如指掌,也能摸透个大概。
故而淮南王一看萧让这般模样,当即知道昨晚他心中的气焰还没消,依旧窝着一股子邪火呢!
思及此,淮南王颇为和蔼可亲的笑了笑,“侯爷,借一步说话?”
只见淮南王亲亲热热地勾着萧让的肩膀,走到到一旁无人处,单刀直入道:“彦礼兄,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本王的王妃?”
萧让拍开淮南王搭在他肩头的爪子,仍是一脸不咸不淡,“本候方才已经说了,叫王妃不必介怀。王爷是听不懂吗?”
淮南王看着萧让,算是从头到脚都没了脾气——他信了他萧彦礼的邪!
这位爷看着一脸云淡风轻,摆出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模样,这心里呀,指不定盘算着准备在哪阴他呢!
并非淮南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萧让实在是“前科”太多。
就比如那年重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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