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进门到坐下,宋颂一直握着单凛的手,他看起来情绪很稳定,但郝医生的这句话还是让他条件反射的紧张。
这件事,单凛没有和宋颂提过,可能暗示过,但没有把它摊到阳光下,一一解剖干净。
单凛静默片刻,低声道:“最近没有。距离上一次出现,有半个月。”
郝医生点头,并做记录,顺便问宋颂:“你看到过他当时的状态吗?”
宋颂察觉到单凛掌心的潮意,越发用力地扣住他的手,回答郝医生:“见过三次,第一次我并不确信,只是有所察觉,后两次确认到了。”
郝医生循循善诱:“阿凛,你现在能聊一聊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吗?”
单凛对此很抗拒,跟郝医生也只深谈过一次,就是最初确诊他精神分裂的时候,今日再提,郝医生是经过深思熟虑,评估了他的精神状态以及今天宋颂在场的特殊情况。
他愿意打开自己的机会很少,今天是最佳的时机。
单凛低着头没吭声,脸色渐白,他拿起茶杯,又放下,宋颂一旁看着,忍不住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单凛突然出声,语速很快,像是不让自己有机会躲避:“我第一次发病是母亲入院后三天,我在房间里看到她,全身是血,抓着我不放,但她的脸很年轻,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幻觉,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无法分清现实,精神……濒临崩溃。”
宋颂轻轻屏住了呼吸,要他承认自己快要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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