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单凛反倒没插上什么话。三人在会客室坐下,郝医生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了会,宋颂这个姑娘他最近也有关注,网上她的消息很多,他粗粗扫过,加上自己的印象和单凛的描述,感觉是个非常有想法,有个性,有爱心的姑娘。再看单凛,这段时间密集的谈话、检查、跟踪,他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光看脸色也比年底的时候好多了,不得不说,宋颂的陪伴,对他的帮助是巨大的。
单凛平静地开口道:“郝医生,我准备好了。”
他来之前已经和郝医生说过,可以让宋颂完全了解他的情况,不必有任何遮掩。
宋颂今天来更多的是旁听者和陪伴者,了解他病情的始末,发病的原因,目前治疗的状态,以及她所需要配合的职责。
“最近去看过你母亲吗?”
“没有。”单凛顿了顿,说,“医院告诉我,她还是老样子。”
单凛的母亲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住在医院vip病房,单凛在八年前她发疯的那一晚,
将她送进医院,到现在,只去看过两次。每一次去,他的精神状态都会出现急剧波动,所以后来
就不再去了,只让医院那边每隔两天反馈一次情况。
郝医生调转视线,问宋颂:“你知道他发病的原因吧?”
宋颂点头。
遗传加应激事件刺激。
郝医生继续深入:“你们开诚布公的谈过就好,那么,她还来找你吗,频次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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