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父很好。”昭南王开口说道:“他并未将你当做钱袋子,送到这昭南王府来。”
江茗点了点头:“他内心定然很挣扎,这才如此做了。”
一面是效忠的昭南王,一面是疼爱的养女,左右为难,最后只是与昭南王提了一句。并未与自己说起,更是未同自己提过半分要求。
他明明知道,若是他开口提,自己定然会答应下来。
可他只是让自己来华京城走一趟,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乔靳他是北胡人,如今回到北胡去了。”对于乔靳的去处,江茗也只是轻描淡写提了一句。
老头子和昭南王府的关系,乔靳同莫赫离说与不说,都不会有半分影响,因为自己如今便是昭南王府的人。只能说机缘巧合,命里注定罢。
昭南王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那他应是当年那批北胡人的后裔。既然走了,咱们便不说他,只说如今境况,茗儿是怎么想的?”
江茗挺直了肩膀,缓声说道:“父亲是又琰在华京城中的牵挂,但也是我们的筹码。父亲能清醒便是最好,只是还需要些时日医治调养,将情况稳定下来。这段时日,还需要父亲继续装病。”
昭南王轻点了下头,说道:“自然。”
“皇上打算迁都温天城。”江茗又说道:“只是我觉得这消息来的蹊跷,还要静观。”
“他是想捕一条大鱼入网,切莫替人做了那网中鱼。”昭南王虽昏迷多年,但如今不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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