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幅模样了。”
江茗轻声回道:“他傻,总是将事情扛在一人肩上。”
“如今有你与他分担,便也是他的幸事。”昭南王缓声说道。
单单是殷楚的幸事吗?也是自己的。
江茗想着,没有谁得到的多些少些,只有互相依靠。若真的需要计较起来,反而是不幸。
而在这茫茫天下,能找到一个如此的人,要有多难?
“乔靳如何了?”昭南王思忖片刻,突然开口问道。
“乔靳?”江茗被这问话问的愣了一下:“父亲如何知道乔靳?”
昭南王慢慢坐直了身子,他眉宇低垂,少了些年轻时候的快意纵横,多了些陈年的慈悲,是久经世事的沧桑凝聚在眉梢,压低了那股子气势。
“我认识你养父陈钊。”昭南王低声说道:“他原本是我的暗卫,当年北胡大乱华京,他奉我命令带人蛰伏,想要在北胡必经之路上截阻。谁知中途我出了差池,他们也被打成了土匪,将些北胡做的事儿盖在了他们头上。几番周转,他们便散了。你养父带着你去了临安府,多次写信同我说起你的事情,我便早早就知道你了。后来他没了,便交托乔靳与我告知你的境况,若是你有万一,求我护你。”
江茗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头子糊涂,昭南王这般境况,如何护得了自己?
但转念一想,老头子临死之前还记的安置自己,他也是在华京城无人可说,这才同昭南王说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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