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留着,日后北胡踏平大胤江山,便多了一层阻碍。
但莫赫离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动江茗一根汗毛。
乔靳这才答应了,将自己知道的动向告诉了莫赫离,并帮莫赫离安排了船运。
可乔靳再收到消息,却是江茗受了重伤。乔靳连忙给张赫去信,他不想让自己和江茗之间出现矛盾,若是掌柜的要惩处自己,甚至要自己这条命,他也认了。但掌柜的人在外面,却不能留下把柄给别人,不能露出痕迹,所以他不让张赫说。
他连夜去问莫赫离,莫赫离却说去的人不是他派的,他无法掌控。
乔靳一直在等着江茗回华京城,他没办法对同胞曾受过的苦视若无睹,那是活生生的一个一个的在他面前游荡过的。但他也没有办法面对江茗。
乔靳说道最后,声音哽咽。男子有泪不轻谈,但他哭了。
江茗听完,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为何而哭?”
乔靳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乔靳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逞能而哭。
江茗没有问,若是莫赫离再来一次,你还会不会这样?因为事情一旦发生了,便没有转圜的余地,做了就是做了,无论好坏,坦然承认,面对自己,接受结果。
仅此而已。
任何的辩驳、告饶、哀求都是无用的。
“莫赫离”,江茗问道:“知道名公子便是我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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