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什么活。但幸好他从小是在矿里长大的,力气有的是,每日填饱肚子还是能的。像他这样的人,这码头上几乎到处都是,没人问他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
后来有次见到了陈钊,陈钊那时候刚回临安府没多久,正在给自己的铺子里招人,见到他在抗货袋,就随口问了一句。
那时候乔靳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这份活儿已经吃不饱了,他便应了下来,在陈钊的绸缎铺子里搬东西,偶尔也去前面帮忙。后来便被陈钊选了,给江茗送去。
那时候他看江茗就是个小丫头,但说话做事很有一套,他当然不想再回去搬东西,便谎报了自己的身世来历,跟着江茗学,成了她的幕前掌柜。
也许是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渐渐忘了在矿里常听的那个故事。
可就在华京城,过年的时候,莫赫离来了,他讲这故事又讲了一遍。他讲的比自己在矿里听到的还要悲惨,男人的呼喊声,求饶声,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恸哭声。每个人的命运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仿佛他们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乔靳想起来了,自己原来不是乔靳,但自己也没有名字,自己原来谁都不是。
后来莫赫离告诉他,大君当年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发誓要为族人报仇。当年下令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于北胡的铁蹄之下,另一个却在昭南王府里颐养天年。
杀了昭南王,他无法感觉到北胡族人当年的痛,便要对殷楚下手。更何况殷楚此人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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