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有啥好看的。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天真了点,因为最里头那间明显传出了一对交颈鸳鸯的喘息,动静不算大,但那种令人羞耻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依旧清晰可辨。
梁挽耳根子都红了,她无意听现场春宫表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乎这别墅是主人私有产业,洗手间并没分男女。
她煎熬极了,拎着裙摆站在属于她的隔间里头,进退两难。想出去,怕对方听到脚步互相尴尬,等着吧,也不知道他们要战多久。
真是可恶,要干坏事为什么不锁门?
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杵着,把自己当做空气。
幸好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带来的欢愉让男人提早缴械投降了,梁挽听到他不太满意地道:“今天先放过你,老子最近憋太狠了。”
随后是整理衣衫的淅淅索索声,伴着女人经历□□后较软无力的嗓:“你锁门了没啊?”
男人不在意:“忘了,反正也没人进来,都在外面商业互吹呢。”
继而又是一阵打闹,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男人哼笑:“腿都合不上了,还惦记着陆少来没来呢?”
梁挽本来想走了,听到这两个字又定住了。
男人接着嘲道:“你就痴人做梦了,他过去看过你一眼没?再说了,我们衍哥最近有目标,追得正狠呢。”
女孩子嘀嘀咕咕,梁挽听不真切,接下来全程都是这位色胆包天在别人家厕所打炮的人表演单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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