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后听一帮叽叽喳喳的女员工在茶水间八卦,据闻他因公出国了,而且貌似谈得不太顺利,可能会耽搁行程,春节都不一定能回得来。
她知道这个消息时差点没放鞭炮庆祝,身边没了阴魂不散的讨厌鬼,当然活得愈加自在。偶尔夜半接到一长串数字的国际长途,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挂掉。
左晓棠后来私底下向她打听过同陆衍的关系,得知起源经过后质疑她对方好歹是救命恩人,这样子故意避而不见是不是有点没良心。
没良心吗?
梁挽怔怔地想,如果她继续陪他纠缠,到最后傻乎乎丢了心被一脚踢开,她可以承受吗?
这个人玩世不恭,花样百出,再这么下去,她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沦陷速度了。
说来说去,梁挽骨子里还是个自私的人,戈婉茹的冷漠绝情教会了她永远不要在一段感情上抱期待,没有期待,就没有失落,更不会有绝望这种令人憎恶的情绪。
所以……她把陆衍的联系方式都给拉黑了。
没心没肺地自嗨了十几天,陡然看到那一位出现,梁挽才惊得不由自主跑到洗手间来避难。
盥洗室挑高完美,装修也挺装字母,造得跟宫殿似的,洗手台和私密区起码要走上十来步。每个隔间都占了四个平方,黑胡桃木门板里头贴了落地镜和灯带,这样你可以舒舒服服地在里头整理好仪容。
其实梁挽觉得这个设计很反人类,谁会愿意一边上厕所一边欣赏自己的模样?那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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