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刀刀寒气,几乎要把陈芸刮成碎片,“你说他的遗愿是不愿再认我?证据在哪?证人在哪?”
陈芸被她逼得一步步后退,最终退到大理石柱子边上,退无可退。她能言善辩,陈芸居然被她逼得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小女儿许茂禾不懂这些天里发生的变故,怯怯地扁嘴,要哭。
岁青禾凉凉地扫了个眼风给她。
六岁的许茂禾顿时被吓得收回了抽噎声,艰难地打了个嗝。
岁青禾伸手轻轻拂去陈芸衣领上沾着的一点灰,微笑道:“好歹父女一场,我来给他上炷香,这你也有意见?”
她俯身低低说了句,“你算老几?”
在场的人只有陈芸听到了这句话,她霎时血色全无。
许世宗哪里看不出陈芸的心思,愤懑道:“父亲去的前几天心心念念想见青禾跟外祖母,什么时候说过不认她的话!”
陈芸尖刻道:“我贴身伺候他,我难道不比你们清楚?”
“你们就是看老许去得早,孤儿寡母无人为我撑腰,合起伙来欺负我。”
这次她的哭诉却没有取得想象中的效果,岁青禾远离m市后,m市的名流圈子里渐渐都遗忘了陈芸的出身。经过今天闹了这一通以后,大家才想起来,陈芸此前不过是个陪酒的舞女,靠逼死了原配才成功上位。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外头养几个人都不算事,可如果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逼走了家里那个,这就丢人了。也就是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