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想知道什么?”柳绵绵索性转过身,男人差点撞在她身上。
她敏锐地看见男人的耳根红了,不由得“嘁”了一声,咕哝一句:“童子功。”
男人很快就面色如常,“我仍必须拿到那封信。”
柳绵绵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两根手指拈着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就是这个?”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但尚且并不至于动手去抢。
“哎你们摩诃殿的,杀人真的不问是非吗?”柳绵绵笑道。
“不问是非。”男人沉声回答。
“那可真无趣。”柳绵绵撅了撅嘴。
“你进宫去做什么?”男人却又发问。
“你不是说了不问是非吗?”
男人闭了嘴。
柳绵绵的眼睛转了转,笑容缓缓浮现,“我做什么,还不是跟你一样?”
他看向她。
“跟你一样,替人卖命,苟且偷生呗。”柳绵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发现那里当真硬得像铁,“像你这种只会杀人的人,恐怕是想不通的吧。”
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危险地发暗,“你将信给我,我便离开。”
那封信既已给谢随看过,形同无用,说要给他也无不可。但男人如此强势,反倒激起了柳绵绵的兴趣:“你杀了我呀,你杀了我,不就能拿到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倒退,身子将将要碰倒一摊子猪肉,男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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