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皱眉劝解道:“不能这样说,老陆还是比我更不要脸一些的,他家这位是黄花闺女,而且,一辈子没喜欢过别的男人。”
陆行州“啧”上一声,不禁抬头为自己声辩:“我这辈子也没喜欢过别的男人。”
李文瀚面露嫌恶的表情,他觉得与陆行州聊爱情是纯属放屁。
所以,思前想后,终于直接开口问了句:“你那时说自己喝醉了酒,但你喝醉这么多次,怎么就偏偏上了沈小姐的床呢?”
陆行州回忆起那时沈妤背后微微凸起的蝴蝶谷,还有耳边细微的喘息,白色的脖子忍不住开始一点点往上红去。
沉默许久,在李文瀚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他终于痛定思痛,低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精虫上脑。”
这下,不止是李文瀚,就连赵源和杜马千都忍不住愣在原地。
他们看着陆行州这张老僧入定似的脸,心里想着,或许有一天,他们得去给沈小姐立个巨大的雕像,放在庙中供人瞻仰,早晚各拜上一次,疑难杂症药到病除,专管阳痿、早泄、断情少欲。
第30章
但无论这样的想法此刻有多么强烈,陆行州与沈小姐的婚姻却依然只是前路未卜的。
赵源喝不惯这里加了甜味的啤酒,那让他觉得自己此事正在承受的是一次饮尿的酷刑,于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忧郁,轻声感叹到:“没事老陆,人这一辈子总不能不犯错,特别是咱们男人,胯/下一杆老枪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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