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告诉自己的妻子,她以前信誓旦旦,明明说的是,沈黎这样的孩子顽劣泼皮,脱下衣服和猴子如出一母,实在难以教育。
女人的爱恨信不了八分,就像男人的诺言不能永远当真。
一场男女双方的见面被家里人弄得杂乱如麻,将各自的家长安排完毕,李文瀚终于得了空闲。
他在李文雅新开的酒吧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着电话让陆行州过来,身边是已经决定留在北城的赵源,还有时刻准备找个地方跳下去的杜马千。
陆行州姗姗来迟,眼下一点乌青,显得有些憔悴。
李文瀚看见他的身影,招手对着门口大喊“在这。”
等陆行州正式入了座,他便开始径自缺德,声音一点儿不显客气:“你要是搞不定你这固执的老丈人,不光儿子认不回,连沈小姐的小手都再也牵不着了,然后伤心悱恻,孤独终老。”
陆行州在皮椅上坐下,左腿搭在铁栏之上,右腿长长地拖在地上,笔直细长的一条,引得周围女人芳心四起。
他喝了一口手里的东西,苦得犹如他此时心中百般情绪,低声回答到:“我在想办法。”
李文瀚觉得有趣,他一向喜欢看陆行州倒霉,于是指着身边的赵源开始故作感叹起来:“原以为我是咱们里头第一个有孩子的,没想到你们两个牲口,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杜马千听见这话只能徒自伤心,拿起桌上的啤酒,抬头就往喉咙里灌。
赵源拦下他的动作,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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