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李忠顺在皇上跟前这么卑微,见了其他人可不是那么回事。他略抬起头,有点轻蔑道:“皇亲国戚?您封的皇亲国戚吗?杂家提醒大人,宗室里头有人同他们往来皇上没管,那是皇上仁慈,不代表皇上已原谅并且重新接纳了他们。在皇上看来,他裴泽跟京里那些普通百姓没二样,你想想普通百姓遇上这种事衙门是怎么解决的,朝廷发下俸禄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权贵大行方便。”
都这么说了,那位大人还能不懂?
想来确实符合皇上的个性,他一直都不喜欢底下将人力财力用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总说做事情要分个轻重。
“……我这就去批评他们,皇上跟前还往大总管给圆个场。”说着他悄悄递出一张银票,李忠顺收了,答应会帮忙解释一二。
整个事情办得体体面面的,底下挨了骂还在称赞皇上勤政爱民,就连这种小事都亲自过问。
裴乾勤于政务不假,这回真是个误会。
他动怒纯粹是想着我家开的衙门竟然帮那狗东西管起朕来!朕打他怎么了?做贼的该打暗搓搓惦记别家女人的就不该打?做了下做事吃皮肉苦他活该!朕没砍了他都足够仁慈!
总之衙门受了教育,不敢再继续下去,收了心继续忙先前的事。
杨氏满以为不出几日就能得到线索,等抓住动手的人她定要使其后悔。谁知衙门传了个话,说上面发话了不准在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下大力气,裴家要是能自己把人逮住,衙门可以空出个牢房来关他几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