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 让他想好了说。
“……据奴才所知, 衙差上门同裴泽了解了情况,已贴出告示,请百姓提供线索, 准备缉凶。”
“那倒霉衙门谁主事?大张旗鼓来捉拿朕?反了他们!”
“也不好怪他们,毕竟谁能想到这事会跟您沾上关系?”
“你想说不知者无罪, 这些混账放着杀人放火的大案不破,这事儿倒是很上心, 他们行啊。”
李忠顺心说裴泽一家虽然被贬为庶人了,跟一些高门大户的还有血缘以及人情关系在,像宗室里面有私下同他们往来的,杨氏娘家那边也有亲戚。裴泽挨了毒打,他们总有法子追究,衙门只知道好些个贵人督促他们赶紧逮住套麻袋的,哪知道动手这方更不好惹呢?
不过这个话,让皇上听了更不得了,他索性不说。
裴乾气过了,交代李忠顺去敲打一番。李忠顺这个身份,还能出宫去找衙门的说道?他寻了个机会跟那伙人的顶头上司提了,讲皇上不喜欢衙门放下手边要紧事去为权贵跑腿,让底下少办点荒唐事。
老实说,顶头上司没听懂,事关皇上他又不敢装懂,只得客客气气的请大总管明示。
李忠顺四下看了一眼,看边上没别人,才说:“前康王世子裴泽挨打的事你听说了吧?皇上也听说了,还听说衙门大张旗鼓要为他缉凶,那么大阵仗皇上以为这人伤了肺腑要不行了,问过才知道只是点皮肉伤。”
“到底是皇亲国戚,遇上这事衙门不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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