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姜荺娘道:“我身边从前有一小厮,后来你我大婚之前他听信沈氏的话想要将我带出城去,再后来你追上了我,你可还记得……”
她这么说,他顿时便想起了这桩事情,他那时是以为她要逃婚去了。
她敢在成亲之前跑路,当时险些没把他气疯。
“你想说,他就是你身边那小厮?”庄锦虞虽这样问她,但也逐渐将眼前那人,与当日带她离开的小厮逐渐重合到了一处。
姜荺娘迟疑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能肯定。
距离远时她亦看不清对方五官,可方才他站得位置离她极尽,竟让她看得清清楚楚,令她满心惊愕。
她只知道这名使者姓苏,却不知他全名。
若他真的是苏银,又怎会突然就变成了袭国使者,就算他投奔去袭国,也不至于升迁得如此之快。
“他全名叫什么?”庄锦虞抿了口酒水,不动声色地问她。
姜荺娘压低了声音念出了对方的名讳。
庄锦虞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对面的人,那人恰好也正看着这边,只是却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姜荺娘。
对方目光一触即离,竟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好似只是好奇地打量对面的人一番而已。
而此刻,安置着袭国东西的屋子里,那只矮缸正静静地放在屋中。
因四周人都不曾见过人彘,听闻此事都纷纷觉得晦气恐怖,敬而远之。
偏此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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