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安置在早就调好药材酒水之中……”
“这是人彘?!”有人惊愕道。
巫医便止住了话,轻笑了两声,声音却犹如枯枝挠过地面,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盛锦帝的脸色亦是变得有几分怪异,再瞧见那缸中的人,竟觉汗毛立起。
人彘之刑在前朝一时盛行过,手段极其残忍,后来众大臣联名废除,这才再没有出现过。
对于穷凶极恶的人来说,即便五马分尸也就是顷刻间的事情,此等刑罚固然残忍,但在这等活人折磨面前却不值一提。
“我朝自开国以来,便不再存有人彘之刑,在叫朕饮其酒水,朕于心不忍,贵国好意朕心领了。”盛锦帝说道。
使者亦不勉强,只让人将矮缸抬走,大殿之上才恢复了正常。
那袭国随从走到后台却多交代了一句让将这缸抬去后屋便不必再刻意看守。
“既然圣上不喜此物,我们国君也备下了其他献礼,苏某便一一安排。”使者又说道。
庄锦虞在席间并未过多在意,只是他垂眸却瞧见姜荺娘脸色微微发白,只当她方才见着那人彘觉得不适,便令人呈来茶水给她。
姜荺娘却凝着大殿之上的人,低声与他道:“你不觉他眼熟?”
庄锦虞抬眸打量那名袭国使者一眼,是觉得眼熟,却并没有任何印象,但瞧着姜荺娘的反应,到好似认识那人一般。
他想到盛锦帝私下里对姜荺娘的怀疑,便问她:“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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