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泼妇,这么多年全是你忍气吞声,你受了委屈?”
被薛氏这么一吼,卫邕也冷着眼回道:“难道不是?”
“你……”薛淑慎怔住,美眸中顿时沁出了两行热泪,她哇呀一声,扑倒在榻,哭泣起来。
卫邕见她泪脸,心有软化,只是一想到这婆娘的可恨之处来,竟也忍不住了,眼不见为净地折身走出了寝屋,胸口如憋着一股火,不发不快。
“来人,取马鞭来!”
大喜之日,送走宾客之后,卫邕到城郊御马去了,一夜不归。
送亲的队伍也出了城,早早地将洛阳喧嚣抛于脑后,卫皎从花轿之中探出头,遥遥望着那远去的城墙,心中感到有些不安。
婢妇在车中对她诸多宽慰,才让卫皎从对前程的茫然当中回过神来。
洛阳城外的一座驿舍,便是今日李、卫夫妇二人落脚之处,皇帝特命人打点过,此处也是大红绸绡高挂,拔地而起的三层楼阁,灯火辉煌。
夜里李翦抱卫皎下车,问她腿可酸痛,卫皎感到一阵羞意,脸颊发烫。
李翦抱她入屋,便道:“传水来。”
婢妇们应了,暂且下去。
卫皎也不是头一回成婚,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她紧张之余,也有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