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腆着脸来求和,她被卫邕哄惯了,也不肯在这时先向卫邕低这个头。
一直拖到卫皎大婚那日,这对别扭的夫妇才终于说了一句话,薛淑慎满心欢喜,只是没想到等松了女儿卫皎出门,卫邕却神色冷淡地离去,不再与她有一语。
正堂上李翦来时,卫邕老怀大畅,不住大笑,红光满面,人前人后判若两人,薛淑慎贴了个冷屁股,懊恼不已,回寝屋去将一床大红双喜的棉褥以剪刀绞成了碎片,尤觉刺眼。这床大红双喜的棉褥,本是借着卫皎大婚,她豁出老脸从府上份例里抠出来的,原是为了今晚卫邕回房,给他一个惊喜,没曾想卫邕大喜之日仍给她板个冷脸,薛淑慎恨得咬牙切齿。
宾客欢飨,酒过三巡之后,卫邕酒意上头,又想到薛氏那冰肌玉骨的好处来,正要让她凉一凉自个儿发热的身子,借着酒意去与她说几句软乎话,找个台阶下来。
谁知一入寝屋,便见里头大红绸绡、碎絮铺得到处都是,碎棉纷纷扬扬扑了自己一鼻孔,卫邕顿时酒意散去,只见薛淑慎坐在一团碎帛之间,冷眼瞪着自己。
他顿时滞住,“薛氏!你这是为何!”他的口吻已不觉带了火气。
吵架到了后来,谁也不记得当初为了什么缘故,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只知道见着这人,便感到十分地不快。
薛淑慎来气了,怒道:“今日嫁女儿,你冲我甩什么脸子?教旁人都见我薛淑慎不得你宠,如此你便心满意足了?是不是还要冲全天下去宣扬,我薛淑慎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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