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脸色虚弱,惨淡地冲夏殊则勾了嘴唇,“怎不认识,沈大人干谒诸贵之时,也曾想与微臣攀交,不过太子对他太狠,王徵不过六百石小官,在太子跟前犹如草芥,岂敢大言不惭,明着冒犯君威与他有所往来。”
“是么。”
夏殊则几已控制不住额角将欲喷薄而出的黑气。前世他信了王徵的霁月清风、虚怀若谷,甚至地,最初得知卫绾倾心于表兄,甚至不惜与他翻脸,与皇家为敌时,他曾一度地自卑,感慨自己并不如人。
这一世记忆回来之后,尽管已有所猜疑,但只要想到,王徵是卫绾的心上之人,他便始终没有对王徵有过任何不君子的举动。但如今他想他错了,王徵不是孤臣,亦没有那股热血侠肝,更没有对卫绾的别无所求一往情深。不过都是王徵浮于表面的谎言。
王徵双目中的嫉恨隐晦得令人无法洞悉,温文尔雅的皮囊底下,对眼前男人的痛恨和嫉妒,使得王徵几乎不能冷静。
可是他必须要冷静,与太子之间的对峙还没有完,只要他们其中一人不死,便都不算完。
他虚弱地支着额,透着一丝笑意,说道:“太子还有事么?不单是沈秋屏,太子殿下心里对在下的猜疑恐怕更多的,是出在阿绾身上。”
找准夏殊则虚弱的点,便能一击即中,王徵觑他神色,继续说了下去:“我与阿绾是表兄妹,自幼相熟,一道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她明白我,我亦明白她。太子殿下自负清高,目下无尘,可你越是不说,越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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