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掀帘入里,她回眸去,见是殿下,忙从病榻之上坐起。
夏殊则将她的玉手整只地握于掌心,宛如刻意,王徵望着他们十指紧握的目光,像极了前世,他在夕照谷漫山彤霞之中望着卫绾的那一眼。他微微偏目,“孤有话问符节令,你出去。”
卫绾点了点头,忧色浮上了眉梢,“只不过,表兄的伤口还在渗血,我怕……殿下。”她不必说完,但想他应懂得,便懂事地点了头,垂头默默地走出了雪白营帐。
随着她走出去,两名婢女也离开了帐篷之后,气氛便骤然凝固了起来,两个男人盯着彼此的目光微微变了。
王徵不知前世夏殊则短命,他只知晓,自己正是死在他的玄羽箭下,对此人何谓毫无好感,只是敌我未明,他不得已只能装作诸事不知,拉上了棉褥,遮住自己渗血的显得自己异常薄弱的伤口。
“太子有何话想问微臣。”
这语调殊不客气,毫无敬畏。
夏殊则负手而立,冷静地凝视着王徵,漆黑的眸子擦过一点火焰,犹如深渊之底迸出的小团岩浆,仅仅冒了个风头,便随即被浓黑的水雾所扑灭。
“沈秋屏,你可认识。”
原来竟不是来对前世之事问罪的,王徵略微感到有一丝怪异,但他却极快地反应过来,太子心思敏感,先前他前往云中之事,太子早已得知。太子在并州的军权很快便要撤去,这两桩事连着看,怎么都像是王徵与沈秋屏合力谋划了一场戏,诓他入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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