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同恩客吵闹。”
梓秋瘪了瘪嘴,认命地往后厨走去。揽春阁共有六层,每一层都有二十多间厢房,暗阁位于顶层的尽头处,因着一年到头都见不着日光,屋内极为的阴冷漆黑,平常就用来供花爹月霁调|教一些新买来的哥儿和犯了错的小倌。
他才刚走近,就听到里头传来鞭打的破空声,夹杂着细微的衣帛破裂声,就是很奇怪地没有以往会听到的求饶哭喊声。
梓秋小心地敲了敲门,听得一声“进来”,才推开门姗姗而入。他把食盒放到桌上,垂着头与边上几个侍立的小倌站到一处,掀起眼皮偷偷地瞧,只见月叶和月霁两位花爹都在屋里,月叶蹙着两道细眉坐在案几边,月霁手里握着一条细而尖利的长|鞭,面色也阴沉不定。
两人今年皆已年过四十,保养得还算得体,这些年经手调|教过的哥儿也是数不过来了,饶是再不听话,只要月霁几顿鞭子下去,再加之月叶的劝诱威逼,甚至都要不了几个时辰,就会屈下身子,任由摆布。
而眼下的这位小郎君,真真是叫人有些无力从心。月霁抽打起人来很有内行的门道,既能令人疼痛难忍,又只会在身上留下些浅浅的红痕,不至于损了皮相。可任他断断续续抽打了一上午,却是没听见这小郎君发出半点声响,害他手上都有些不知轻重了。
少年的双手被玄铁链子悬吊起来,纤细的脚踝上也分别被扣上了脚链,身上只披了件纱衣,也早已被长鞭抽打地无法蔽体,无声地坦露出少年如白玉般结实平滑的胸腹,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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