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了水沟里。
梓秋红着眼圈儿,眼见着那女子在水沟里如同落水狗般狼狈扑腾,还是不甚解气地哼了一声,扭头进了阁里。
“秋儿,怎么听柳儿说你在门口惹恼了恩客?”梓秋见花爹月泽迎上来问道,他手里拿了些伤药,对着梓秋红|肿的脸蛋叹息着摇头。揽春阁里共有三名花爹,分别名为月霁、月泽和月叶。月泽是其中脾气最好,年龄最小的,也是手段阴狠、深谙调|教之术的花爹月霁的表甥。
梓秋接过膏药往脸上涂了一层,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沁人凉意后,眉眼才又柔和了下来。“就是个穷酸无赖罢了。”梓秋小声嘟囔道。
“胡说。你这话儿若是传到霁伯耳里,怕是要同那新来的小郎君作伴,重新再关进去驯教一番!”月泽轻声呵斥道。
揽春阁是梁州最负盛名的花|楼,其阁中的哥儿们皆是千娇百媚,各具芳华,尤其是性子都极为的温婉乖巧,柔弱可人,这与花爹月霁的驯教是分不开的。
梓秋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拉着花爹月泽央求道:“花爹··你别向霁爹爹告状,好不好?”
“既然迟早都要染上风尘的,早些懂得柔顺知事,还能少吃许多苦头。”
梓秋好歹在揽春阁也呆了些年头,知道月泽意有所指,连连讨好地点头。
“这样吧,瞧你这脸今晚也接不了客了,去后厨取些吃食送到暗阁去,那位小郎君不吃不喝的,怕是要折腾掉半条命。正好也让你再见识见识月霁爹爹的手段,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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