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哪个又不是对她感激涕零的?即便是如今在前殿风光无两的桃衍,至今也没有违逆过她,还常常与她夜半私会。
“哎呀,鹃儿,你这··顾氏蓄意伤人,就杖打一百以作惩戒吧。”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眼下只想赶紧料理女儿的伤势。
话音刚落,一众趁乱偷懒的下奴们不由地惊呼出声,他们常年看惯了这般打骂训斥的场面,却也没想到今儿个竟会有人丢掉性命。这一百杖打下去,别说是男子,即便是壮年女子,怕是也没气儿了。
可惜了,可惜了···青荷不住地轻叹,她先前偷听过姨母与人谈论顾家旧事,那跪伏着的少年应该就是顾家的大公子了。
能让一向不重男|色的姨母,提及时都面露惊艳的顾家公子,青荷好奇了许久,今日总算也得见了一个。这官宦出身的贵家公子,虽已是落入泥淖,衣衫褴褛,却还是这般俊美矜贵,好看地叫人挪不开眼。确实··是与她寻常所见的男儿是不同的。她还听闻顾家年岁最小的那位公子,姿容更甚,也难怪··难怪刚一贬入大狱,就被殿下强占了清白··
青荷扭头想寻姨母,毕竟姨母大小也是个主事,若是能在张桂面前卖个人情,捡回少年的一条命来,或许她倒能纳他为侍,给他一席容身之处的。青荷越想越觉得可行,在人群中张望了好久,却也没寻到姨母的踪迹。也是怪了,刚刚还在她边上呢。
在官宦宅邸私下处置贱奴实在是太稀疏平常的事儿了,更遑论是皇女府,就连那平日点头哈腰的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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