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可要给鹃儿做主啊!鹃儿被这贱侍捅了一刀,丢了大半条命啊爹爹~”张惜鹃眼瞧着张桂给她撑了场子,嘴里嚎地越发厉害,她急急推开身边搀扶的粗使婆子,哼唧着朝张桂靠去。
“快,快,快让大夫给你瞧瞧!”张桂招呼着大夫,满心担忧地打量着张惜鹃,凑近一瞧女儿腰间竟有一大滩的血渍,惊得他当下就要晕厥过去。
张惜鹃嘴里不住地哼唧着,就是不愿让大夫瞧,其实她伤得并不重,那柴刀许久没磨了,钝得很,只不过是浅浅地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是以血淌了不少。
“鹃儿要爹爹现在就给我做主!处置了这个贱侍!不然··不然鹃儿就算失血至死也不看大夫!”张惜鹃拉扯着张桂的衣摆哭闹着,眯缝的小眼贪婪地盯着跪在顾氏身旁的少年。
原也不过是在与桃衍偷|欢时听了一嘴,说是那贬为奴籍的顾家大公子相貌颇为出众,就在后院的杂役房里做活。张惜鹃听得桃衍那套夸赞的说辞,便暗暗留了心思。
后来偶然一见倒真是比百春楼里的花魁还要标志许多,直叫张惜鹃多日来心痒难耐,日思夜想。今儿恰巧等来一个绝佳时机,前脚跟着美人入了柴房,本想温言软语一番哄他就范,谁知遇上个性子烈的,强迫不成竟险些丢了性命。
这真真是叫张惜鹃心有余悸,又心存不甘。一个命如草芥的贱奴罢了,生得再貌美也只是个玩意儿,但凡在后院,只要是能入得了她张惜鹃的眼儿,哪个没被她拖到榻上去玩儿过?待尝过滋味再赏些个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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