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府的后院,有一处较为偏僻潮湿的居所。
简陋的木楼年代久远,历经雨水和日晒,腐朽虫蛀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与前院富丽的府邸完全不能联想到一处。
这倒不是皇女府银钱短缺的缘故,而是一种惯例。这个女尊世界有着极其森严的尊卑等级之分,沦为奴籍的人几乎活的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相貌普通的一辈子都耗在后院的粗使杂役上,晚上还要被同样身份低微的粗野女人钻进屋子里轮流亵|玩,刨去饥饿困顿的折磨,苟且地活下去,最终不过是卷着一张草席扔到荒地。为了摆脱这样的命运,下奴中稍有姿色的都会挤破脑袋地巴结府中管事,只为争取在家主面前露上一面,说不定一夜得宠就能摆脱奴籍,甚至从此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破旧的木质门窗堪堪地关着,随风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窗户纸斑驳破碎,零乱地飘荡,根本挡不住来往的酷暑寒风,室内狭小昏暗,几乎没有任何摆设,一个面容苍白的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声轻的几乎湮没在了风中。
“爹爹,快回去···快回去看看照宁吧···”顾照元发髻散乱,眸色红的吓人,显然是哭过很久。
他几乎是一路跑到浣衣所的,路上被石子绊了几跤,原本就凌乱不整的衣衫染上了大片的泥渍,手臂上的伤口裂的更深,血肉中夹杂着一些碎小的渣滓。
浣衣所每日劳务繁重,负责整个皇女府衣物织品的浣洗,主事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作张桂,长着一双凶横的吊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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