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行事狠辣,很是喜欢耍威风立规矩,稍有看不过眼的,一顿鞭子都还算是轻的。
这会儿功夫,几十个浣衣的下奴都埋着头围在水池边上搓洗衣物,整个浣衣所安安静静的,只有水流声和搓洗的摩擦声时时响起。顾照元悲怆的声音很突兀,却意外地没有一个人抬头,确切的说是没有人敢抬头。
张桂懒洋洋地躺在树荫处的一张藤制靠椅上,手边放着一根布满倒刺的鞭子,上面残留着一些未干的血渍,看上去很是恐怖。
他半支起身子,锐利的眼阴沉沉地向顾照元刺去,怪声怪气地开口:“呵,这不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嘛,怎么,做了大半个月的奴才了还这么不懂规矩,看来还得再教一教?”
说罢,他直接就拖着鞭子走了过来,紧接着众人耳边响起了一道气流划过的破空声,顾氏的身上多了一处撕裂的口子,粗布纤维被流出来的鲜红色液体缓慢浸湿。
“爹爹!”顾照元要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顾氏,却见顾氏转头冷冷地叱责道:“还不快向给张主事跪下赔罪!”
张桂欲再扬起的鞭子稍稍顿了顿,面色微霁,眼神傲慢地上下扫视着顾照元,像是在等着一场好戏。
“我···”还未等顾照元的那个“不”字说出口,膝盖后方袭来的一股巨大的力道迫使他一下子跪了下去。
“行,本主事也算是宽宏大量的人,这次就饶过你一回,提前放你和你父亲回去。”张桂满意地笑了笑,脸上皱起好几道深深的沟壑,如老树的皮般粗粝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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