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只手握住祁瑞抓她脑后系带的手,一边暗搓搓往对面侧耳。
静悄悄的,只听见纸张沙沙翻页的声音,不由皱了下眉,心想,跟过来又不说话算怎么一回事啊。
她有些恼了,索性别过头也不管他了。
至于祁瑞,有大半的字条还没来得及放进花灯,这会儿全部攥在手里,巴着祁欢的脖子开始委屈了。
祁欢小声哄他:“下回我们再补放。”
祁瑞扁着嘴:“补好多好多!”
“行!”
祁瑞又可怜兮兮地看一眼那边的太傅:“太傅帮我写!”
傅予湛放下手中册子,抬头看他,温和地笑了笑:“想写什么?”
祁瑞抹了抹眼睛,从祁欢怀里跳下来,抱着字条啪嗒啪嗒过去:“这些!”
傅予湛展开来,都是些不成句的词,零零散散十分多。
祁欢不情不愿地给他解释:“是他刚学会的字,往常学会了一个字就放一只河灯的。”
傅予湛摸摸祁瑞的头:“回去后,我继续教你写字可好?”
祁瑞抹抹眼睛,犹犹豫豫地:“就……每日就一个。”
一双眼睛被泪冲刷过,如同黑曜石一般。
说来奇怪,他跟祁欢不是一母同胞,这双眼睛却像了十成十,这委委屈屈的模样,不由就叫人软了心肠。
傅予湛笑了笑:“好。”
祁欢坐在角落无比怨念:当初她一天学一整篇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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