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不多,字里行间看起来十分欢乐。
这位祁瑞口中十分想念太傅的人在册子上写道:
“潮来馆的淄团!东来街的灯会!我可以!十分可以!”
“今年旱涝连着来,常魏都下田干活了,满头满脸的泥,连良言都很嫌弃。太傅还是好好在汴京干掉秦相爷好了。做相爷香喷喷的,比庄稼汉适合他。”
“西街的冰人介绍了潮来馆的小公子,想一想潮来馆堪比御厨的手艺,甚是意动。啊啊啊啊不应该许下三年之约的!痛心!悔恨!潮来馆再等我三年!!”
当初亲眼看着祁欢趴在床头写下这些的良言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傅予湛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示意祁瑞继续往后翻。
三年来,两人每月只写一封书信,祁欢不愿叫他在政事上分心,只流水账一般记一些,远没有这本册子里来得生动。
……
那边祁欢丝毫不知后院失火,由常魏背着坐上马车,小声问常魏:“怎么样,太傅跟来没有?”
常魏往后瞥了一眼:“嗯嗯,跟着呢。”
“哦。”
祁欢克制地翘了唇角,装模作样将脑后的帕子系紧了些。
等了一会儿,马车的帘子掀开来,突突突滚进来一个小团子,砸进祁欢的怀里。
祁欢伸手接住,然后眼前影子一晃,一道颀长的身影进到马车里,就坐在斜对面。
车轱辘慢慢转起来,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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