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又气又好笑,犹豫了下,直接拨通保镖的电话。
对这种不要脸的人只有采取同样不讲道理的手段,才能制住他们。
秦家和沈时礼租住的别墅远远相望,沈时礼在自己别墅门口就能看见对面的动静。
联想到昨天的事情,这似乎并不难理解。
沈时礼到秦家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一家四口,拖着一个孩子在撒泼。
中年女人抓着一个老人的手,哭的稀里哗啦:“你出来啊!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这么心思恶毒,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你真的是贱!”
她边哭边骂的撒泼,肩膀却被人用力拍了拍。
黑发黑眸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吗?”
他只是礼节性的问一句,并没有让对方回话的打算,“昨天这个孩子是我推的,医药费我可以全款出。”
沈时礼这么一个成年男人站在这里,态度平静冷淡的承认自己欺负小孩子。
就算是孩子父母也愣了一下,连那两个老人也是,中年女人反应过来,一下子拽住沈时礼的胳膊,“光出医药费怎么行?还有精神损失费!你看看我孩子!”
她把从见到沈时礼来之后就蔫蔫不说话的男孩扯过来,“你看看他!他才十四岁啊!都没成年!你忍心这么欺负他吗?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家孩子是孩子,”沈时礼嗤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我家的小姑娘在家人眼里也是孩子。既然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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