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难道就应该看着孩子被欺负?”
他手上一个用力,轻易让中年女人松开手,沈时礼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个凉凉的笑意。
“我当然可以给他出医药费,”他的声音平和,像是和人谈一笔生意一样,“就像昨天一样,打骨折我也可以出医药费,打的浑身是伤我也可以出,如果有医生鉴定,精神损失费也可以。”
“不知道你和你家的孩子愿意吗?”
被那双漆黑冰凉的眼睛盯着,中年女人嗓子一紧,竟然发现自己有点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他有钱,并且不在乎这点钱,只要他们愿意,他像是降尊纡贵似的要去揍人——
几个保镖这时候也赶过来,团团围住这家人,把他们带走。
沈时礼漫不经心的笑意一收,转过脸,神情微微一怔:“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刚才被中年女人抓着胳膊的两个老人没被保镖带走。其中一个女人转过身,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沈时礼。
沈时礼:“……”这张脸很熟悉。当然熟悉,他多少也算见过几次,甚至还到这家人家里用过餐。
江母推了推江父的胳膊,音量调低:“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沈时礼和我们闺女离婚了吗?”
她难道不是被大儿子说了这么一个事实之后才急匆匆赶过来看女儿的?女儿和这个姓沈的前夫两个人不是恩断义绝了吗?
江父咳嗽一声,他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看着要比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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