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且深深叹一口气,说:“我看你还是回去看看他。”
她不想听,也不想问,低头提起筷子,笑着顾左右而言他:“先吃饭,好久没吃到阿姨做的肉饼蒸黄鱼了。”
阿姨静默片刻,不顾她的抵触,还是继续说:“他年纪渐渐大了,听说身体也不好。我也到了这个年纪,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他也该是时候为身后事做点安排了。”
这话她听在耳里尤其刺耳。她低头用筷子一根根挑着黄鱼背脊的暗刺,冷冷说:“我不缺什么,他的东西我什么也不想要。”
“傻孩子,”阿姨的语调也急起来:“我懂你怎么想。可你这样你那个后妈岂不是正中下怀?你爸爸这些年生意做得这样大,你后妈最好你们父女两个永世不见,这样她儿子好继承全部家产。如果你妈妈泉下有知,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
她迅速扒完碗里的饭,逃去厨房洗碗,才算了结这场谈话。
晚上贺宇川打电话来,她还问:“你有没有特别恨的人?……也不完全是恨,也许是因爱生恨的人?”
他“嗤”了一声:“因爱生恨?那我能恨谁?你?问这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立刻反嘲回去:“这不是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话找话嘛。”
她觉得自己已经调节好了情绪,可还是被他听出了端倪,问:“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她淡淡地回答:“哪有?没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