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工作太辛苦了吧,怎么还是这么瘦?”
她早已经习惯阿姨的过分关怀,笑着说都好。头一天晚饭的饭桌上,阿姨坐下来拉住她的手说:“你爸爸联系了我好几次。”
临走前芷蓁也来找过她,托她把大包年货带给她阿姨,最后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小叔这几年身体也不好,自从你上大学那年突发了心脏病,也住过几次院了,每次进医院都同我说,想要你回去看看他。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过去的事那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原谅他?”
她在心里冷笑,没痛过的人永远不知道疼痛的滋味,不知道时间越久,那滋味就越深入骨髓。
更何况并没有那么多年。
她不是从来没有抱过幻想。小学时她常常偷偷给父亲写信,告诉他自己考了一百分,去参加了数学竞赛,长了个子,裁了新衣。小学毕业时她还给他寄过学校里写的命题作文,题目就是《我的父亲》。那时候她多天真,以为自己够努力,够优秀,爸爸会为她骄傲,可每一次写信都是石沉大海。最后一次写信是初中毕业,她告诉他她中考成绩在县里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高中。她所要不多,无非是爸爸说两句鼓励的话,甚至什么时候得闲,来看看她,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这次写信父亲倒是有了回音,没有只字片语,只额外寄来一笔钱,替她缴纳高中学费。
从那以后她没再写过什么信,也不再抱什么幻想。
阿姨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她父亲,大概怕惹她伤心,现在竟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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