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男人不能小肚鸡肠,但周医生特立独行,他就是想知道每一个与鹿诗诗接触的男人都是谁。
想到昨晚那个男人旁若无人地拉扯鹿诗诗,周医生的心眼就比针孔大不了多少。
周医生难得的质问唤回了鹿诗诗的理智,被周临深挑起的下巴微疼,她打掉他的手,天真回应:
“赵律呀。”
昨晚忘了给他们互相介绍,鹿诗诗还有点可惜。
“鹿诗诗。”周临深指名道姓叫着鹿诗诗的名字,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显然,赵律的出现刺激到了他的防御系统。
鹿诗诗没骨头似的靠进周临深怀中,仰起头看他。
“吃醋啦?”
她的眼中星光点点,仰起头的姿态让他的倒影铺满整个双眸。周临深连一点严肃都伪装不下去,委屈巴巴点了点头,看上去像被欺负了一般。
“嗯。”
周临深从愤怒到委屈的转变只需要一秒钟,他认命地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对鹿诗诗生气。
她只要对他展露笑颜,他就什么都气不起来。
鹿诗诗也委屈呢,她嘟起的嘴能挂一个油瓶,信誓旦旦又楚楚可怜。
“小哥哥的醋吃的好没道理。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朋友,严格来说算……生意伙伴?”
虽然鹿语慈似乎有意撮合她和赵律,但并没成功,这种事自然也就不需要和周临深交代了。
鹿诗诗想得明明白白,连委屈的模样都比周临深显得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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