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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不是你要管我,是我主动报备。我就喜欢什么事都告诉你。”
这会儿的周医生完全没了高冷人设,他像个话痨,唠唠叨叨热情得很。
鹿诗诗掐住周临深腰上的细肉,似笑非笑审问着:
“周临深,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呀?”
明明初见犹如高岭之花的人,如今完全没了昔日模样,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周临深吗?
“没有。”周大医生无视横腰上的威胁,还低头轻啄了下鹿诗诗的唇,亲密无间。
“你是第一个。”
他吻住唇不松口,鹿诗诗往后躲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没刷牙!”
周医生好重口,大清早的就要接吻。
周医生不但重口,还乐在其中。
“没事,我不嫌弃。”他按住鹿诗诗的后脑勺,哪里容许她的逃避,一个吻,热情而猛烈。
我嫌弃啊……
鹿诗诗在心底无声呐喊,可周医生热情似火,不一会儿她就沉迷其中了。
过了很久,周医生才松开了他的桎梏。
“该我了?”
声音从头顶传下,鹿诗诗的到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迷茫地望向周临深,一双眼睛纯真无邪。
“什么?”
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周临深什么气都没了,他挑起她的下巴,故作深沉问:
“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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