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陶的声音愈来愈微弱:“没错,我好好的。鼻涕妞,我答应你……你若是……现在回去……哥哥回头……回家找你。”
唐糖飙泪摇头:“骗子!”
“要当娘……的人,不好……这般任性。”
唐糖紧紧抱着纪陶的臂膀:“你方才还说要允我任性一辈子的。”
地动山摇中,整个地面都像是在往下陷落,周遭的人群已然全数吓得鸟兽四散,身后建筑物的门窗迫于剧烈震动,竟是纷纷破开、一时间窗子漫天飞打。
一片薄窗子不长眼地蹭过唐糖耳畔,剐着她的脖子就这么狠狠打过去。一时间血流飞溅。
纪陶恼了:“你不……听……话。”
唐糖已是血泪模糊,只是一味摇头:“我为什么要听话。”
整个地面陷落成个巨大的凹坑,扑落扑落的翻板声听起来愈发瘆人,赵途玖的杀猪声渐弱,他的秃鹫脑袋都快看不见了,纪陶的声音亦如将熄的火光:“齐王殿下……你是吃素的么?劳烦帮我扛走糖糖啊……”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按住唐糖血流不止的脖颈伤处,淡淡对着她笑,轻抚着道了最后一句:“鼻涕妞,你得信我,三哥哪一次……扯了谎?”
赵思危上前欲拖开唐糖的时候,这个不要命的死心眼正打算随了纪陶将自己的身子塞下去拉倒,发现与纪陶交缠的臂膀被强行拆开,她挥肘照着身后就是一个狠撞。
赵思危何曾被人下过这种狠手,撞上的还是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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