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料得迟了。
唐糖哪还顾得什么危险,飞身去那木阶前,将身倒悬于纪陶身侧的扶手之上,奋力攀住纪陶的臂膀:“三哥你试着跃出来!“
“不能,脚下……有钉……绞……”
唐糖快疯了:“你挺住,我想法子去关了它!”
然而秃鹫那处是个单向消息盒,唐糖根本一筹莫展,而那段木阶看似寻常,底下却不知安的什么杀人凶器,威力远比唐糖想得还要可怖,听起来似有千架水车在下卷动、作响。
赵途玖慢慢被卷入身下翻板之中,卷面无人色,早就哀唤如杀猪,纪陶的面容亦因为身下绞痛而变得格外苍白。
唐糖这个半挂样子十分凶险,即便没有身孕,那颤动的扶手也已近乎不堪承受,纪陶无力推开她,字不成句嘱咐:“糖糖你快离了此处,照顾全家……”
唐糖哪里肯听,只觉得自己浑身亦被搅入了翻板,痛得体无完肤,若非想着救人,她大约早就昏死过去了。
然而那木梯犹不肯停止陷落,一时间不光纪陶与秃鹫二人随着翻板一点一点往下陷去,连同他们身后的宅子、亦一并地动山摇般,剧烈震颤起来。
唐糖想着即便保不住腿,也要保住他的人,一味拼了蛮力拖拽,她感觉纪陶的体温已在一点一滴流逝,奋力拖了半天,他身下不知从何而来的鲜血索性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纪陶你别吓我,你总告诉说……你大难不死,往后一定好好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