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零散部件都在去岁冬天,被她埋了纪府南院。那个时候她傻乎乎被老狐狸骗,自以为移情别恋,辜负纪陶,便一意埋了。这个磨人的老狐狸!
想来要非这半年颠沛,家中那架大木鸟怕是早就完工了。
要是纪陶看到画上轻盈的飞天,到时候肯定要笑她如今像一个球,上不了木鸟罢。
这座空殿之中实在无有别的值得注目的东西,唐糖只好继续琢磨壁画。
整幅画总体看来略嫌简单,但于近处细看,烟雾缭绕中,除那寥落飞着的几个飞天,整幅画壁的底色之上,竟是密密绘着许多工笔的青鸟。
青鸟的形态各异,唐糖慢慢发现这些形状根本不是鸟身飞翔的姿态,倒像极了昆仑的蝌蚪文字!
那么多密布的青鸟,难道根本就是一幅文字碑帖?
可惜唐糖完全看不懂,别说他们分布得如此缭乱花哨,即便按列排得整齐均匀,唐糖照样不认得它们。尽管一直有老狐狸在旁熏陶,可唐糖一看这蝌蚪字脑壳就疼,一册经书里她能认出的惟有那个“麒麟肉”,不过这个词,在这面壁画上显然未被提及。
这面画壁之上必定记载了一些与秘密相关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出去将老狐狸弄来,不然她一个人是怎么都无法解开的了。
这个时候唐糖听见有工具在石门之外凿打的声音,方才的石壁门早已经自动闭合上了,她有些紧张,要是被秃鹫的人闯入,来福公公这个时候是不当在这里的,自己的身子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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