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挤出血珠,轻轻涂布于那枚狐狸脸的表面,她以为门后头亦是会开出一片漆黑,孰料那水滴洞最窄处的石壁“吧嗒”缓缓移开,那条紧窄石壁之后,竟露出一间金碧通明的中型空殿来。
不知哪个地方传来些缥缈的舞乐之声,殿堂之内没有任何阴森恐怖的气氛,连先前惹人恶心的霉腐之味亦不见了。她惊讶得无以言表,如果说这个地方连赵途玖都不知道,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所在,又是何人于墙上点燃的长明之灯?
唐糖以为这个殿堂必定通往城中别的所在,然而细细绕了一圈,却发现这间屋子除了那个水滴洞的入口,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殿堂一侧绘了一幅巨幅壁画,色泽无比艳丽,有如是新近绘上去的。唐糖不懂丹青,只认得上头那几个瘦瘦巴巴的西域飞天。
虽说纪陶从来并不嫌弃她瘦小,不过自从她怀了孩儿,自己还是慢慢意识到姑娘家有时候还得有一些肉,才好看的。
纪陶少时反反复复做过一个梦,梦里头有架大木鸟,可以载人,人能驾乘它于高空里翱翔。
梦醒了他告诉她,又玩笑说:“小糖糖,你说哥哥以后要不要当一个会飞的神探?”
“要!”
唐糖为了满足纪陶的这个梦,不知道偷偷翻阅了多少书籍,后来入京,她开始零零散散地做一部分,去年纪陶生辰那天,她本已将那架大鸢的主体都画了出来。
这也正是为什么后来纪陶唤他做小木鸢,能够那么顺利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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