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信小道,裘大人却可去编戏本子了。”
“小道?哥确实消息多,但这条消息的来源是我家老爷子,他可不是什么爱传小道的人。”
裘宝旸对自己的推论深信不疑,他已然死盯上了那个皇帝的小舅子。说那位荣谦侯喜欢票戏,二月下旬正是赵思凡十八岁的生辰,这小侯爷为了为她祝寿,要亲自登台,自二月中起,于京城最大的戏楼接连义演十五场,筹到的票款他要全数献给赵思凡,再让她转捐给昆仑守军,以示犒赏。
“你别小看这十五场戏,听说皇上至少要亲临三场。京城权贵冲着皇上的面子,银子不会少砸,据传那些包厢的戏票乃是竞价抢购,每一天都已炒成了天价。”
纪陶若有所思问:“为什么偏生是昆仑守军?”
裘宝旸解释:“思凡说是皇上的提议,昆仑一带地势险恶,守军十分艰苦。再说了,昆仑以北以东以西,全都驻着镇远军的人马,皇上巴不得镇远将军那老儿早些战死才好呢。只有这支昆仑守军乃是皇上亲军,皇上当然不喜欢肥水流入外人田了。”
唐糖看纪陶眉头深锁,亦觉得里头大有文章:“大肆敛财……感觉有点不对劲。”
裘宝旸被醋意和仇恨冲昏了头:“骗取芳心的噱头呗,简直不可忍。血海深仇,糖糖,那小侯爷空得一副花拳绣腿,我们到时可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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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好容易说服裘宝旸不可莽动,将他打发离去,回身再给纪陶换药,他别别扭扭非不让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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