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捂着肚子笑:“你将纪陶夸成一朵花,他也不能念你的好。”
裘宝旸听了唐糖的话,却是更往伤心处想,眼睛一抹:“我夸我兄弟二哥恼什么!二哥不曾看过纪陶办案,心里总瞧不上他干的事情,也是难怪。纪陶这个人办事情最讲实据,若非确凿的证据,绝不肯轻易采信;想是较真的性子使然,故而他八字没一撇的事,也绝不肯朝外说。”
唐糖点头称是:“这倒是的,口风不严实,人家哪里当得成神探。”
裘宝旸道:“而且纪陶好面子!”
唐糖附和:“是哦,那厮很好面子。”
“哥猜测纪陶很可能……给先皇私立了份类似军令状的东西。还记得明瑜驸马那一部黑账么,哥在琢磨,这种东西流落在外可是非闹得天下大乱不可,故而先皇必定要想法寻到它,或藏或销,谁能堪此大任?我们的纪三爷。在大婚之前,纪陶想必是用生命在达成当初写下军令状,打算埋头力挽狂澜,待到做到了,公主也铁定赢到了手,再来与我等分享大婚之喜讯。”
纪陶问:“裘大人猜得绘声绘色,何不直接去问问长公主。”
裘宝旸有些怒:“思凡眼里头没有哥,哥不过是有点伤心,也并不恼她,怎么可以往人家心窝子上戳!可怜思凡,最后与心上的爱郎相会,他却已是身在狱中……”
唐糖忍笑点头:“听来缠绵悱恻,又十分合理,二哥哥以为呢?”
榻上那个黑脸气得半天才道了句:“老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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