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会儿你别近旁,留在远端防她伤人。”
唐糖正欲斥他喧宾夺主,术业有专攻,曹斯芳除了掌控了一处机关,根本没有伤人之力。
纪陶已然持刀径直往曹斯芳的罩旁去,曹斯芳原本眼神凶狠,此时许是见刀心生胆寒,声音竟有几分颤巍:“大人要做什么?”
“曹小姐切勿妄动,在下不会伤了你,我等奉齐王命前来营救,万望再莫出现前番误会。”
曹斯芳冷笑:“哼,是思危派你们来取那传国玉玺罢?”
“殿下待小姐情深义厚,望曹小姐万勿曲解。”
曹斯芳很急躁:“看样子,你们已然得了手。”
“齐王殿下素来无意那块玉玺,我便更无意。”
“当真?纪大人敢发誓?”
曹思渠卷宗中所诉之传国玉玺,果有此物!而纪陶显毫不惊奇,显是早就知道此物。整间屋子,唐糖尚未亲见过的部分便是那处马蹄状的巨物。
难道那就是存放传国玉玺的地方?
纪陶随口答:“在下可以发誓。曹小姐稍安,在下这就救您出罩。”
“你……要如何救我?”
纪陶再不同他啰嗦,将刀柄自那乌金刀鞘中拔出,唐糖都没能看清那刀刃长什么样,他已然执刀往那水晶罩上切去,手法极简且轻松。
唐糖看呆了眼睛,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罩壁,竟是慢慢在刀下豁开了一道缝!
纪陶在那罩上很快剖出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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