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是你自己。”唐糖拔出根细钩,点火折子将钩尖烧红了,直直去掀他衣衫:“没酒也没法子了,得罪一下……”
纪陶以手一挡,唐糖笑:“你当我多愿看你怎的?这会儿几十根刺齐齐扎在肉里头,不一根根挑出来回头你再一动,嵌深了取的时候那就是一片窟窿。”
“这屋子此番如果照你所说,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位一次,曹小姐此刻又到了楼下,错过了时辰重又转上来,你岂不又得重新再费这番周折?一鼓作气,再拖天就亮了。”
这话也没错。
“那你……”
他将唐糖一拽:“我这是小事,曹小姐不是对你极重要?先下楼。”
唐糖挪了两步,有些狐疑:“真的还好?不要逞强。”
他二话不说拖了她往楼下去,唐糖见他动作轻便灵巧,也道他并不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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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水晶罩子就好端端卧在底层的角落,就和头回一样,好像从未挪动过似的。
曹斯芳果然仍在罩中伏着,也许是方才受了剧烈的颠动,此际奄奄一息,可怖的样子更添几分憔悴。
唐糖忍笑低言:“看看她那个样子,没我那一脚,三哥的屁股,照样惨极。”
他恨恨拧她一下鼻子,却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来。
唐糖见那刀鞘竟也是乌金之色,问:“这刀同楼上那剑好似一对?你从哪里得来?我记得曹斯芳说……此剑世间只有一件?”
纪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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