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
纪理急问:“你是如何引他说出来的?”
“是小孩儿无意中想起来的,我听他一说,便想着来知会一声。大人此前逼他了是吧?再急你也不能逼啊,对待小孩子,还是要耐点性子。”
“嗯。”
“刀刀看似桀骜,有点贪吃,其实胆子很小。大约是大半年不见亲爹,逢人总有些怯,讨好爷爷,讨好着我,连纪方他都悄悄讨好着。生怕没有人要他了。”
“嗯。”
“刀刀说您从前还是陪他戏耍的,还教他下棋,教他涂鸦,您一桩桩都忘了么?好歹是……您的儿子,大人能不能稍微上点心?别躲瘟神似的,哪怕抽空陪他玩上一会儿。”
“嗯。”
“别让孩子寒了心。”
“嗯。”
“我话说完,要去睡了。大人亦早安置。”
他嗯了半天,这回方才说了个句子:“糖糖,我没有一夜睡得好。”
唐糖指指那个炭盆:“睡不好是因为冷,添几颗炭便暖了。”
“昨夜添炭的时候烫到了,右臂上起了泡,不好举。”
无赖得像个小孩,唐糖忍无可忍:“成事不足……大人这种事情也亲力亲为的么?你可以让阿步给你添。”
“林步清替我出门送信去了。”
“你可以让纪方临时为你调名小厮。”
“纪方已然去睡了。”
唐糖于心不忍,径自到炭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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