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压低了声,“唐糖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二爷本欲睡下,你能否……说几句宽心话,二爷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说罢也不待唐糖答,兀自大喜过望走了。
唐糖走进书房,却见纪理果然半靠在榻上,显然是听见唐糖来方才坐起身的。
纪理凝目望着唐糖半天,方才道了一句:“这么晚?”
“我方才在刀刀屋里,刀刀今日睡饱了午觉,晚上睡不着缠着人说话,才入了眠。”
“糖糖你瘦了。”
唐糖本想说他也瘦了,可望着那张脸,又偏生恼恨得要命,一句说不出口。
老远立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将纪刀刀那些精灵古怪的问题同他爹述了一遍:“不瘦才怪,我给大人的儿子当爹又当妈,大人却日日不知在那儿躲清闲。”
“也是刀刀不够懂事。”
“有你这种爹么?自己不管倒怨你儿子不好,纪刀刀甚乖巧,但他那个爹连声招呼也无就日日不见人,大人真会捞现成便宜。”
“原来你每天都在等我?”
“呃……是你的儿子欲寻爹。”
“我只是想,与其招人嫌弃……”
“谁敢嫌弃您?”
纪理目光灼灼,盯望唐糖毫不避让。
唐糖只得躲开目光去:“我是来问正事的,大人可还记得曹四渠?”
“提他作甚?”
“刀刀说了,头两月有个紫刀疤去寻过他们母子,那人自称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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