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宝旸却问:“三胖,章记钱庄那户头怎样了?”
唐糖暂时没记起来,章记钱庄,是哪一回事?
杜三胖是个生意人,望一眼唐糖,讳莫如深笑而不答:“宝旸你这是作什么。”
裘宝旸道:“三胖,你分明同哥说了纪刀刀去章记提款的事情。”
唐糖头都大了:“又是纪刀刀。”
杜三胖眼望别处,十分局促,裘宝旸却来劲极了:“糖糖,哥绝不诋毁什么人,哥就讲一个实情与你听。纪二虽说有大半年未曾亲自光顾过三胖的杜记,但是纪刀刀在章记那个户头,十一月西京出事之前,正巧被户主一提而空了!”
唐糖白眼:“关我何事。”
“不信一会儿哥可以陪你去章记的京城总号细查,那里存了各地分号上月的备档。”
“要去你自己去,我去镖局了。杜三哥失陪!”
裘宝旸喃喃恨:“一日一跑,又去等那些破情书……”
唐糖一走,杜三胖骂:“宝二你真不地道,我当初就是觉得可疑,若知你会挑事,我就不说了。”
“哥抱不平!纪陶的心思……他二哥凭什么!”
“再怎么都迟了罢……”
**
唐糖去镖局等候的并非家信,也非情书,准确来说倒可算是纪二的读书笔记。
纪二的信不长,却每日必信,在信中必定直呼她为小狐狸。
那日他走得急,唐糖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