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日,其反心昭昭,更是迟早祸及皇上,又何以保他舅舅?”
“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公主墓的卷宗落在齐王殿下手上,他竟是心急跋扈至此的,真怕是助纣为虐……”
“糖糖,得不得这卷宗,这一步齐王迟早是要行的。”
“我仍是有些悔,纪陶当初就是因为卢氏卷宗才搭了进去,如今渠侯这条大鱼都落了网,当时迫害纪陶的罪魁却尚未现形……赵思危这人太过招摇,只怕他再这么招摇下去,真相不及浮出水面,他已然把整个朝堂搅作了浑水。纪陶怎么办?”
“赵思危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
“可齐王顾的只是自己,渠侯毕竟还插手了乾州玄黄塔一事,他一死,你背的那个黑锅,只怕也没了着落。幸好林妻给了我塔身蓝图……”
唐糖转身去书架子上找,纪理却晃一晃案上那两沓:“我已看到了,你竟查得不少,谢谢你……小狐狸。”
“这不是我查到的,是林妻送上门告诉我的,她的儿子被押在西京渠侯那里凶多吉少,还着落在大人身上去救呢。”
“那妇人真是糊涂!放心,那孩子……我早派了人在西京找寻,前些日子终于有了下落。”
唐糖狐疑问:“六月初时,难道是大人去的林拾弓乡下岳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