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惊道:“那个人是你!新婚三天你跑去了乾州!”
“新婚……哼,亏你说得出口,我守在家中就有人理了么?”
“你还想撵走我呢……”
“你莫非就凭这个认定老三还活着?”
唐糖鼻子终是酸了酸:“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的在那里吃了茴香饺子?”
纪理不动声色:“饺子?林家人说的?人家许是记错,唐小姐查案十分得力,只可惜跟错了上官,凡事都太过想当然了。”
“亏大人说得出口,你若肯多透露一些,我同裘宝旸还用如此费劲去查么?当时刑部乃是齐王辖下,你一定找过关系去狱中探过纪陶,对不对?他究竟同你说了些什么?”
纪理有些烦躁:“此事我们可否另择良机细说?”
他果然去过!唐糖瞪大了眼睛:“现下就是良机。”
“可现在我毫无心思。”纪理揽过唐糖,顺势一推,她半个身子便为他压在了软榻上,他捏了把她粉嘟嘟的唇,“都是你闹的,成堆事情做不完,你一来……我便全无心思。”
唐糖委屈道:“是你唤我来的。”
纪理覆下去轻轻拨弄……唐糖脖颈里痒得像是有好多小虫轻挠,她虽觉欢喜,又感到身子仿若浮在云端,没有一处可以安落实地。她想唤他一声,却偏生生怕惹他发笑,只得捱着默默不语,由他放肆。
他初时尚且有些蛮横,慢慢发觉怀里的小人身子绵软,还小心屏着慌乱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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