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步好死不死探个脑袋回来:“少奶奶,您回回画来的花瓶,二爷都一张一张珍藏得很好,此番信只有十二个字,小的瞥见也怪担心的,莫说二爷了。”
纪理怒喝:“林步清!”
阿步缩脑袋走了。
“大人?”
在这世间了无牵挂,一意孤行又算什么呢……无害于人就好了。
即便昨夜被他怒斥,唐糖依旧觉得理全在自己这头,她横竖又不碍着别人,小命一条,这世上还有哪个在乎?
现在乍听之下,细算纪二这三天,怕是眼都未曾踏实合过一回罢?
唐糖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急欲看着他问上一句。
纪理却将她搂得更紧,还死摁着她的脑袋,坚决不让她抬一抬。
唐糖一亏心,便红了眼眶:“大人您小心伤口……”
此时阿步又在外小声禀,外头车马皆已备好。
纪理这才轻轻放开唐糖,敛了神色吩咐:“收拾上路。林步清,你将那一箱梅酒全数带在路上。”
阿步伸头张望一眼,不搂了?
他挠挠头:“整箱?不就去一天……哦,少奶奶爱喝,小的这就去取。”
纪理在其后更正:“是我爱喝,半刻不愿离。”
唐糖想起昨夜,忐忑得心直扑腾,他待自己怎样是一回事,自投罗网却是另一回事了。
“我恐怕不能出去玩,那头的事情撂了一半不管,宝二爷也许不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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