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一截,很晃眼。
“唐小姐可曾看够?”
唐糖这才回过神:“我……”
纪理扫一眼自己臂上那道划痕:“你这是嫌我伤好太快,又补刀来了?”
“不是。”
纪理狠狠将他袖子一抽而回:“哼,眼都望直了,一早上嘘寒问暖,还口口声声对我别无情意?这会儿是大白天,待为夫伤愈,由得你从头至尾瞧个遍可好?”
“啐,原来大人还有尾巴的?”
他不理她的贫嘴,只一味盯着她有些微肿的唇:“睡得好么?”
唐糖登时面色飞红,心慌将脑袋一低,却为那只胳膊一搂,懵头懵脑撞入了纪二怀中。
“夜里可曾想我?”
唐糖脑袋抵了抵,抵不开,只好恨恨呸了口:“大人不是被我气到不行,方才脑袋还冒着烟,如何一会儿又忘记了?”
纪理揉一把唐糖头发,重又气呼呼的:“亏你还知道。”
这语气之幽怨,唐糖简直不可忍。
却听见阿步来报:“您前天从京城带回的少奶奶鞋码,晨间小的已然送去了,不过您大前天离遂州时交代的……”
阿步习惯了纪二一人在家,压根忘了唐糖前夜是宿在宅子里的,见二爷正搂着媳妇,骤然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小……小的知错,小的过会儿再来。”
唐糖身子僵了僵,却不得动弹:“这么说,您三天里往京城打了一个来回?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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